告诉我,只要告诉我,我都愿意做的。
可你只是不声不响,只是那样无助的躲在角落独自□□伤口,让我看着好难受,却无能为力。
天塔创造不破纪录的教官,帝国战甲部的首席机械师,他深深的憎恨着自己束手待毙的感觉。
“秦璎……”只能一遍遍的轻轻呼唤着她。
在他印象中,她一直是好qiáng的,一直是撑起笑容也要守住自己固执的。
宁愿与治安部谈妥条件,也不要平白无故的接受阎升的施舍,馈赠,她倔qiáng,骄傲,的自成一派。
“苏长官……你知不知道?”
“什么。”
不要!求求你不要告诉他——
为什么?
他会痛,他会发疯的。
……秦璎觉得,自己已经在痛,已经在发疯了,凭什么还要她顾及别人。
“告诉我,我需要怎么做。”他依然毫不知情的循循善诱着。
秦璎突然恨起来,凭什么啊,凭什么他就可以这样毫不知情,凭什么他就可以坦然自若?
是啊,凭什么?居然,连小小暖都声援了她。
“长官,我不想再回去那里了。”
“好。”
“可我没有地方去。”
对上她□□的眼眸的时候,苏向异知道自己崩塌了。好吧,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认了。
“你,想去哪里?”
“可不可以暂时住在长官家里?”
“好。”
她一点点的站了起来,苏向异伸着手,却没有触碰她,只是远远的护着。
露出身上一丝丝的血迹,苏长官的眼眸再次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