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们的后方冲出来许多不属于攸城军队的人马,qiáng势地踏入攸城军队中,见人就杀。
这些人的加入缓解了星北流属下的压力,沉如瑜的人不得不去抵御新来的敌人,于是一时间也没人再去追着离开的长光。
沉如瑜红着眼盯着远处,自己的兄长沉如琰骑着马朝着这边赶来。
沉——如——琰——!
场面再度混乱了起来,两方人马jiāo战,刀光剑影再次闪现,沉如瑜站在原地,用怨恨的目光注视着不远处的沉如琰。
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二个都要来阻拦他?
那就——都去死吧!
他手持长剑要冲上前去和人拼命,这时候护在他身后的一名士兵无声无息地靠近了他,站在了离他很近的地方。
沉如瑜正要回头时,只听耳边一阵利刃出鞘的声音,下一刻,巨大的痛楚从胸口蔓延开来。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缓缓低头,看见胸口处冒出一截沾染了血迹的白刃,上面倒映着晃眼的光,几乎要将他的眼睛刺瞎。
他一把抓住胸口的剑,目眦欲裂转过头,愤怒地大吼起来:“啊啊啊啊啊啊——”
身后的人松开了手,也有些惶恐地大喊起来:“啊啊啊——”
沉如瑜喘着粗重的气息,将剑□□,顺势挑开了身后偷袭他的那人的头盔。
可惜他失血脱力,眼前也看得不是很清楚,一切都变成了模模糊糊的影子。
在倒下去之前,他只勉qiáng看见了面前那人有着一张gān净无须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