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挽依靠在门边,笑着问道:“不知殿下深夜驾临寒舍,有何贵gān呢?”
沉如瑜微微眯起眸子:“你认识我?”
“您只是没有印象了,毕竟,我这样的小人物,也不值得您放在心上。”
沉如瑜远远打量着女人,她看上去还很年轻,看不出来年纪,眼神却像是早已老去了。
他隐约记得,这个女人好像是肃家的人,应该还是肃湖卿的姐姐……这样说来,只要有这个女人在手,能够威胁的不止是宛扶,还有肃家兄弟。
这样想着的时候,沉如瑜的眼神有些变了,望向阿挽的目光中充斥着贪婪。
阿挽只是笑了笑,这样的眼神她见了许多,无一不是对她抱着企图而来,想要从她这里得到什么。
只要她在这个世上还有一分利用价值,就会见到这样的目光。
沉如瑜拿着剑,上前一步问道:“你有见到宛扶吗?”
阿挽似乎愣了一下,慢慢地才像是想起来这么一个人来,笑了笑才道:“他啊,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殿下怎么会突然提起他来?”
沉如瑜在仔细观察她的神色,看不出来慌张,不像是在说谎。
于是他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是被偷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所以这才想要向他讨回来。是我疏忽了,那家伙连躲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往你这里跑?”
“躲我?为什么?”阿挽似乎有些惊讶。
沉如瑜紧紧盯着她,对她的问题避而不答,低声笑着道:“……我听说,宛扶的母亲曾经跟过你,所以宛扶的名字,似乎也是你赐予的?用了自己的名字……”
阿挽的脸色一凝:“连这个殿下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