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用点头的动作表示自己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谁知肃湖卿继续不依不饶,神色已经带了几分说不出来的可怜:“大公子,您连一句话都不肯和我说,想来是肯定不愿意原谅我。”
星北流咬着牙瞪了他一会儿,润了润嗓子,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没有怪你……”
他的声音沙哑不已,寥寥字词从口中说出都变得有些断断续续,肃湖卿忽然瞪大了眼,脸侧像是痉挛一般微微抽搐起来。
星北流愣了一下,猛地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忍笑的动作。
“你……”
他顿时明白过来了肃湖卿的意图,露出有些恼怒的神色。
肃湖卿赶在他冒火砸东西之前跳了起来,连忙往后退,于是也终于不再压抑自己想笑的冲动。
他笑得弯下腰去,朝chuáng上的星北流挤了挤眼:“大公子,所以一定也要原谅‘没有经验’的长光啊。”
星北流气得将身后枕头砸了过去,却被肃湖卿敏捷地躲闪开了。
他一边笑着一边往外走,正说着话拉开门:“那我就先告……”
门开了,不是被他拉开的,而是从外面推开的。
肃湖卿的笑容僵住。
长光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盅汤,微微笑着看他:“我家大公子,是别人能够欺负的吗?”
肃湖卿被他吓得一个哆嗦,连忙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