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无声流着泪,又突然咳嗽起来,咳了几声后呕出一口斑驳的血,沾染在铃铛上,和他的眼泪jiāo混在一起。
星北流透过朦胧的视野看到铃铛上有些脏了,有些慌乱地伸出手,想去擦掉那些斑斑血迹,可是越抹越花,反而让两个铃铛几乎全身都被血迹弄脏了。
他死死盯着那对铃铛,眼泪流下,止都止不住。
长光也将他抛下了啊……
星北流捏着铃铛,摇摇晃晃地下了chuáng,赤着双脚往前走,打开门走入了霖霖chūn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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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正帝的情况也不是很好,四五个医官围着他,内间频繁地传出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他今天确确实实受了极大的刺激,再被主母气得不轻,回来就病倒了,沉如琰沉如瑜还有继后都在外面候着。
继后的神色十分焦灼,不知道是在着急威正帝,还是在着急今日殿上发生的事情。沉如瑜则有些神情恍惚,眼睛里光芒黯淡,显然心不在焉。
长光直接被领到了威正帝这寝宫来,他看了沉如瑜和继后一眼,冷冷地笑。
沉如瑜被他眼神一激,反而恢复了几分清明,回以怒视:“长光,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有的人心里还不清楚么?
沉如琰拦住了两边的人,笑着安抚道:“少说两句,父皇还没有好起来,就不要争吵了。”
长光懒得搭理这些人,汇报了星北流的事情,等着威正帝的回答。
威正帝直接让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