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官们下去准备药材了,不一会儿,寒千在门口道:“小公子,二殿下和肃大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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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如琰和肃湖卿进房间的时候,长光正拿着湿帕子为星北流擦拭嘴角的血迹,谁都不理。
肃湖卿绕到chuáng边去看星北流,沉如琰倒是不急,自己在桌子旁边坐下。
“大公子……怎么搞成这样了?!”肃湖卿只看了一眼,便惊呼起来。
长光冷冷地瞪着他:“闭嘴,不要打扰他。”
肃湖卿心惊胆战地看着长光帕子上泛着黑色的血迹:“中毒?”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长光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怒火燃烧。
他将怀里的星北流小心放下,起身冲到沉如琰面前去,轻而易举地将二皇子殿下揪了起来,按在桌子边。
“他为什么会中毒?”长光死死盯着他,质问道。
沉如琰并不生气,眼中却露出不知是怜悯还是惋惜的神色,反问道:“长光,当年他中毒的时候,你真的一点察觉都没有么?”
长光怔了一下,慢慢松开手。
并不是毫无察觉,只是一直被瞒着,他也一直没有问,所以就有些不敢确信。
“八年前,”他低声道,“他进宫里,过了许久才回来那次?”
沉如琰并没有立即回答,侧过头看着chuáng上昏迷不醒的星北流,仿佛在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