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光没理他,转头去寻找星北流。
星北流实在是太好找了,那个位置那么的显眼,足以让众人的目光汇聚在他身上。
可是那个位置,显眼得像是为了更能够让所有的人去审判他。
长光心尖忽然有些泛起了疼,那一点痛楚像是滴落于水中的墨滴,很快晕染在水中,一丝一缕如烟如雾的灰黑散开来了,弥漫到全身上下。
他不想让星北流这样的“抛头露面”,那些带着疑惑的、嘲弄的、不解的眼神都快不加掩饰地投she过去。
像极了一场将要开始的公开处刑。
长光猛地醒悟过来自己在想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不好的联想,可能是太过于担忧这个人了……这场宴会开始之前的几天,他就总会莫名地产生一种类似于心悸的感觉,从睡梦中惊醒过来,额头上都是冷汗。
这个时候,星北流自己睡得迷迷糊糊的,还会伸过手来拍一拍他,就像他还小的时候那样,静静地抚慰着他睡觉。
长光又喝了一口酒,不知为何看到星北流后心里沉静了下来,不过想要抱着他的冲动依然在,那种有些痛的感觉变成了期待。
他忽然敏锐地觉察到有人在看他,抬头四处望了望,正对上还没有收回目光的星北流。
虽然他的目光里面没有什么露骨的情绪,不过两人的眼神隔着许多人,隔着嘈杂的人声,在半空无声缠绕了一会儿,都像是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长光忍不住咧开嘴角,开开心心地将酒杯中的酒喝尽。趁着宫人给他倒酒的空当,毫不掩饰自己占有欲和炽热的感情,将星北流浑身上下扫过。
他的眼神就像是在说,这个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