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如瑜微笑道:“这时候,您作为皇帝的妻子,自然该为他分忧。您也是对当年之事有所耳闻的人,正好舅舅家里有当年参与的人,您就给父皇说,帮助父皇去寻找当年的证人。”
继后眼睛一亮,想明白了沉如瑜接下来想要说什么:“……然后我们就安排我们的人,到威正帝面前去?”
“不错……最好是那些玄乎其玄的方士,这样叫他们说出当年与璃láng相关的事情,更是有说服力!”
沉如瑜越想越觉得有意思:“到时候,被揭穿的可就不仅仅是星北流的皇子身份,还有他……不祥的血脉。假的也可以说成是真的,就算璃láng一族的灭亡与他无关,我们也能把这盆脏水,泼到他身上。”
继后也觉得极妙,甚至想要鼓掌:“没错,就说他天生命定不详,璃láng一族就是因为他遭此劫难。如此不祥的人,又怎么能够继承大统呢?”
毁掉一个人,并不一定要用十分qiáng势的方法去硬碰硬。
谣言与诽谤,也可以在无声无息的时候,侵蚀一个人的全身。
就像是慢性毒|药一般,等到被发现的时候,已然无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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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光让星北流扶在他肩上,上了马车。
他自己并没有上去的意思,星北流有些诧异地回过头来:“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