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后,外面的人一步跨了进来,猛地伸手抓住星北流双臂。
长光将星北流上下检查了一番,紧张兮兮地问:“你没事吧?”
星北流整个人都快贴在长光怀里,他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本想往后退一些,反倒被抓得更紧了。
于是他只能勉qiáng抬起左手拍了拍长光的手腕,示意长光放松:“我没事,你别抓着我。”
长光并不松手,他很清楚星北流虽然身上有伤,却不至于严重到昏迷过去,于是认定是有人在其中下手。
他直觉这事儿肯定与沉如琰有关,于是眼神不善地朝星北流身后看了一眼。
沉如琰有些哭笑不得,看着两人用近乎相拥的姿势站在自己房间门口。
“行了,没事了,我们回去吧。”星北流抽出手又在长光脑袋上摸了一把,算是安慰了这只几乎要露出獠牙的láng。
长光又瞪了沉如琰一眼,完全地不顾礼节,然后一手扶持着星北流的腰,拉着人离开了。
沉如琰并不将他们的无礼放在心上,只是笑了笑。
如此qiáng烈的占有欲,这只骨子里藏着凶狠的野shòu,如果失去了驯养自己的主人,还会如此乖顺么?
☆、幸琉璃(一)
皇后宫里,继后与沉如瑜各自坐在椅子上,皆是不说话,脸色有些惨淡的灰沉。
有些真相,揭示出来还不如被隐藏着的时候。
只不过,若是真的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还是真叫人心有不甘呐。
沉如瑜皱着眉思索了许久,才再一次问继后:“母后,你们去找人的情况,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