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了解星北流,星北流从来都不是一个会轻言放弃、被一点挫折困难打击的人。
肃湖卿在一边听懂了全程,知道这两人谈话根本没谈到一块去,不过这是他喜闻乐见的。
他忍笑忍得肚子有些抽筋,再次适时接话:“想必是,长光大人对星北公子来说,意义不一样……”
不行了,他快编不下去了,为什么要忍受这种想笑又不能笑的折磨?
长光顿时了然,他知道自己一直都对星北流很重要,所以如果是他,伤了星北流的心,会让那人更加难过。
威正帝则是另一番想法,定是星北流也还记挂着长光,更甚者对长光抱有愧疚,所以前几日才甘愿受长光折磨。
他咳嗽了几声,思索着怎么开口。
“长光啊,其实说来说去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们呢,有什么误会解释清楚就好,真的把人弄伤了也不好……”
长光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你看啊,既然你把大公子弄伤了,那你就去给他赔个不是吧,这事就算过去了……实在太严重了,你就把人接到皇城来吧,找个好点的大夫,要不然让这宫里的御医去一趟也可以。”
长光其他什么都没听到,只抓到了重点“把人接到皇城来”,顿时眼睛一亮。
“我可以把星北流接回来?”
威正帝点点头:“晚离郡那边贫瘠荒凉,要是没能好好养伤,指不定有什么后果,还是回皇城里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