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嗯额……滚……”红着脸和眼睛说这番话怎么看都没有威慑感。
方貉道,“只是轻轻摸了你一下,怎么这么敏感?”
“可惜了,这么个招人疼的尤物,马上要在我的身下……啊……”方貉忽然尖叫一声,转头去看,一道红色的身影飞身进来,将刀架在了方貉的脖子上。
“你还有什么遗言?”冷冽的女声响起,韶伶久抬眼去看,是客栈的老板娘。
随后进来的是长青,一看到韶伶久这副样子,平时就面无表情的脸登时如寒冬腊月一般,几乎一瞬间便到了韶伶久面前,把他的衣服整理好,将他的手放下来,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他身上。
长青正想拔剑转身去,冷不防韶伶久立刻像八爪鱼一样贴了上来,“长青,你好凉,好舒服啊。”
老板娘见状脸色一僵,刀子立刻见了血,“你没资格留遗言了。”
说完她手起刀落,直接将方貉杀了。
现在留下的问题便是韶伶久了。老板娘起身将习曜从架子上放下来,习曜拖着一条瘸腿跑了过来,指着那个箱子,“这个王八羔子就是从这个箱子里拿的药。”
老板娘赶紧去翻,翻找了一会儿,长青出声道,“怎么样了?”
习曜简直不敢转头去看韶伶久现在的样子,一张小脸红得妖冶bī人,眼角泛红目光迷离,大颗大颗的汗珠往下滴,嘴里不时还发出两声轻喘。长青似是忍无可忍一般,将他兜头盖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