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伶久立刻放亮了眼睛,“你也看过?”
两个人顿时就像是难得一遇的知己一般,别人正忙着喂马儿吃草,商量路线,准备充足的gān粮。他们两个挤在一张椅子上,侃侃而谈似多年不见的老友,简直是相见恨晚。
两人正说得欢畅,耳旁忽地有风拂过,习曜完全无所觉,韶伶久后知后觉发现了不对劲。他正准备站起身来,腰身被人捞起,只是一瞬间他便远离了刚才所坐的地方。
他抬眼一看,一个中年男子正半抱着他行得飞快,脚底生风一般。韶伶久一手握紧月辉,声线不稳道,“你是谁?”
男子专心致志运着轻功,并不回答他的问题。
虽然这人似乎对他并没有太大的恶意,韶伶久一想,还是抽出了月辉,对他道,“你把我放下吧,你掳走我暗卫必定会追上来,你带着我根本跑不远。”
男子一听,笑了起来,将他放在一处高瓦房上,转身一跃离开。直到那人不见身影,韶伶久都不敢相信,对方真的将他放下了?这么好说话的?
随后跟来的长青看他站在这,也是有些不敢相信,“公子?”
韶伶久将月辉放回鞘内,“长青,现在的坏人都这么好说话的吗?我说把我放下他就放下了?”
长青不说话,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周身,确认没有一点损伤,便习惯性的将他抱起,“先回去吧。”
韶伶久半分不适感都没有,在长青怀里静静的躺了一会儿,问道,“长青,我记得你的轻功已经是很好的了吧?那个男人的轻功比你还好?你都追不上。”
长青道,“确实能力不及,只是不知道对方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