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狗?”习曜问道。
“是人。”韶伶久不敢直面这位白兄的表情,说得这么直白真的好吗?
“也姓白?”习曜又问他。
韶伶久点点头,正要继续说,却被长青拉了一下。他转过头去,“长青,怎么了?”
长青道,“糖不好吃。”
韶伶久伸舌头舔了一口自己的糖,上面写的是两个字,林九。他取的假名字。
“挺好吃的啊!”
长青很心累,但是长青说不出口。
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不懂的吗?
白褐伧拉了拉习曜,“今日我要去拜见一位故人,会呆上几天,一起去吧,他家有一位请了很久才请到的糕点师。”
所以……
习曜简直一跃三尺高,“走啊,走啊。”
听到那句“请了很久才请到的糕点师”韶伶久心动了,可是,那是别人家的故人。
白褐伧转过头来,“林公子,一起去吗?”
韶伶久拉着长青赶紧跟了上去,真是迫不及待啊!
习曜对他做了个鬼脸,“吃白食。”
韶伶久想一巴掌拍上去,当然,为了吃的他忍了,不好吃再过河拆桥也不迟。
走了一会儿,韶伶久抬头看到了一座大宅院,门口的牌子上写着大大的陈府,看起来有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