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用手支着下巴,歪着头看他,“你都知道恂王什么呢?”
韶伶久gāngān脆脆的摇头,“除了天城人惯常传扬的恂王冷心冷情,无欲无求,其他啥也不知道。”
无忧嘴角轻抿,却是笑了,“哪里真有传扬的那么冷漠?只是看起来像死了老婆似的。”
“既然你想了解这些,为什么不出去问问呢?”韶伶久忽然问到。
无忧将下巴撑起,头往后仰,状似不太在意,“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就是懒得出去咯。”
他又一脸新奇的看向韶伶久,“行走江湖那是要花钱的,寒清寺可是和我有十年契约,得养我十年,我出去了谁养我?”
“嗯?”韶伶久道,“你不是江湖大盗吗?”
“大盗什么,那都是好多年前gān的勾当了,我可是从良了的,你可别诬陷我。”
韶伶久点点头,“好吧,我不诬陷你。”
“这样,小韶子,我看你和我有缘,不如我传你几招?”无忧一脸跃跃欲试。
韶伶久摇摇头,“阿景叫我不要动真气,会催发蛊虫发作。”
“蛊虫?”无忧拿过他的手轻轻的一按,登时一脸难以描述,“你这是从哪惹得祸?给你放那么多虫?”
说起这个韶伶久就一脸想哭,“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好吧。”无忧放开了,静坐了一会儿,突然又高兴起来,“不如,我们去找酒喝?”
“喝酒?”韶伶久连忙否决,“我酒量很不好,十六岁喝过一次,我什么都不记得了,结果第二天醒过来,阿景脸上被我揍了一拳,整个人看起来特别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