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就到了正事时间了,韶伶久摸了摸肚子,才猛然想起来他现在的处境如何,他现在是个阶下囚,对方是抓他来的人,他怎么能?就这么掉以轻心?
小药师悠悠然的施了一个眼神,韶伶久看着眼前越来越接近的人,忍不住后退,“你们,抓我没用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诶诶……别拉我啊。”
对方将他再次锁在椅子上,韶伶久看了看右腕上的伤口,他这是,到了该宰的时候了?
小药师走上前来试了试他的脉象,点了点头,“可以了。”
韶伶久顿时紧张起来,“什么可以了?”
莫不是真要宰了?
小药师从怀里掏出几枚黑色的银针,韶伶久感觉自己脑袋好像被制住了,这银针的颜色怎么跟那碗汤的气味一模一样?
一枚银针被ca在他的头上,韶伶久登时一个激灵,接着又被ca了第二根,脑袋一阵刺痛感,韶伶久感觉自己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的昏沉起来,这到底是要gān什么?
第三根银针插进去,韶伶久已经忍不住大口喘气,怎么那么难捱?心口开始发闷,呼吸都有些不顺畅,脑袋嗡嗡的像是要被炸开了一样,韶伶久挣扎着转了转脑袋,立刻被更大的力气禁锢住不能动弹。
第四根银针进去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好像出现了幻觉,他好像能看到那银针慢慢刺进去的画面,一切一切都被逐渐的放大,他的眼前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无数道影像,有景逸,有母亲,有父亲,还有一个很美的女人,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哄他睡觉,他正想看清楚相貌,画面却猛地一闪而过,一道温柔的声音在他耳朵轻声说道,“阿久,娘亲要走了。”
一滴泪从他的眼角不受控制的落下,他根本记不得这个声音是谁的?这声音是他听过的最温柔的声音,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渴求她神圣般的给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