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好的预感悄悄在舍尔沁的心中闪过,他可不愿意往最坏的方面想象。
但就在他稍作迟疑的档口,他觉得自己的头碰上了什么东西。
舍尔沁没有头发,光秃秃的绿皮脑壳上传来一阵湿滑的感觉。
他毫不怀疑阻碍行进路线的东西,是他所见到过的最邪恶之物。
于是,他立刻松开尸体,向右翻滚到开阔地去。
滚开时,那阻碍他行进的东西正黯然不动地盯着他,用嗡嗡作响的声音召唤同伴。
“你,你还真是,看得起我啊。”舍尔沁眉毛打着颤,抓起背负的弓箭,瞄准如同穿了一件大号蓑衣的树人,“喂喂,你有种不要叫帮手啊。”舍尔沁拉开弓弦的手指越来越僵冷,他以往百步穿杨的箭术技巧在这时衰弱得像个初学者,树液人的数量越来越多。
舍尔沁是个心性顽皮的人,早前他曾报名斥候部队参战,但在后期又因为个子问题被刷了下来。他曾远距离观摩过树液人的活体标本,亦曾受训该如何使用自然的力量[降解]这种树精死灵,当时教官曾暗示过他们,如果是一对一的环境下,地精可以完胜。
但如果对方同时出现两只到三只,就只好迂回撤退,避免被它们的剪刀伤害。这种说法在实战过程中似乎被推翻了,因为就此役铁橡木军团的表现,他们根本就不是树液人的一合之将。“到底有多厉害?我倒要瞧瞧了!”既然腹背受敌,就没有必要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