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两年又一次见到莫陆,莫二有些忐忑。
他去时,莫陆正由三个宫女陪着,她成熟了许多,然而她脸上没了笑,像是夏日一池湖水,泛不起一点波澜。
“许久不见。”
久别重逢,莫二想了许久,也没有更多的话可以说得。
“嗯”
湖蓝色的宫装丽人,梳着大梁贵夫人最常见的大发髻,做派也像极了贵夫人,姿态是高高在上的,打喉咙中不屑地嗯了声。
大梁不比番禹,五月还在晚春,依然泛着丝丝凉意。
风吹乱了莫陆的裙摆:“他还好吗?”
兄妹一场,莫一无情,但是她任然念着过去的兄妹情。
番禺的消息还没传到上京,“他将自己烧死在了崇德殿。”
“也真像他能做出来的事。”
简简单单的一声感叹后,便就不剩什么了。
“起风了,你身子不方便进去坐吧!”看莫陆的身形是怀孕了。
“嗯,我是该走了”莫陆被人扶起,“自那日离别后,我便不在瓯越人,你自己好好保重吧!我帮不了你什么。”
所有恨所有爱,这一刻皆消失得无影无踪,莫陆想过在见莫一时,质问他,为何要将自己和那些少女当成礼物送来大梁,问他可知这些年她们在大梁过着什么样的日子,日日夜夜的嘲讽,以及那些她无法保护,死状凄凉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