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一在思索他的话里有几分真,虽说他并没有将洗家主一位交给洗显的打算,眼下不过是试探罢了,但是洗显的拒绝,让他生了疑心。
权利是男人最好的安慰,会有不喜欢权利的男人,莫一不信。
不过他还不想撕破脸,洗家还有价值,“玲珑已算不上洗家人了,她做家主恐怕不合适吧,你既然没这个意思,洗家主归属问题,就先搁浅下来吧!不过你放心,洗家主的位置孤会你留着。”
洗显也懒得争论,不咸不淡嗯了声,“王上找我,只为了这一件事?”
洗显心知,洗家主之位的归属问题,莫一能不提便不提,眼下他不仅提了,还许诺给他,想来是想拉拢自己,恐怕他有什么事给自个做吧!
“洗显你可知道我这个王做得难啊!九越势力错综发杂,他们都在虎视眈眈孤的位置,孤日日夜不能寐,食不下咽,但是孤又得为了百姓强撑着,孤有难处,又无处诉说。”莫一诉哭。
洗显并无太多感触,“那王希望我做什么?”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个大体,然而莫一的话,还是让他手脚发凉。
“滇越的卫斯你可了解,他狼子野心,打着保王的名号带兵入番禺,实则想夺权自立。”
“王上的意思是?”
莫一寒凉:“请卿为孤,为番禺,为百姓,除去这个祸害。”
“王上希望我怎么做?”
“今夜祭花神,由卿扮花神,祭神宴上,卫斯全无防备,届时就请卿为国匡扶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