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不可挡,不敢逼视。”
这八个字足矣。
洗显勾唇一笑,顾盼生辉,晃得莫二眼晕。
洗显这次是真伤得不轻,养了十余日,才算能下床,被困在床上十来天,闲得他骨头都生锈了,莫二倒是日日来,来了之后,陪他坐一会,两个人总是谁也不讲话,莫二总要带本书,一看就是一天。
而洗显多数时候单纯望着莫二发呆。
莫二兴致好时,会像哄小孩一样,给他讲故事听,一杯清茶,二人相对而坐,他讲最多得是汉人的一个传说,薛丁山与樊梨花。
洗显听过,便一笑而过,阵营不同,又岂能和和睦睦。
“樊梨花胸怀宽广,心怀天下,为得不单单是自己的部族,而是天下百姓。”听得多了,洗显有些厌烦,莫二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笑着讲道。
洗显不置可否:“我不会像她那样的。终其一生,与瓯越共存亡。”
莫二敛眉,笑了笑。
“给我口茶喝。”洗显手伤得极重,被包得一点手模样都没有,这些天吃喝拉撒全倚仗莫二。
莫二也是好脾气,任由着他胡闹。
洗显过惯了大少爷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一点压力都没有,反倒总是嫌弃莫二递上来的茶没晾凉,太烫,衣服没熨平,有褶皱,还嫌弃菜色不好。
莫二特意取来扇子,对着茶杯扇风。
“好了没?”
莫二用指尖点了下,含在口中,不太烫了,才递到洗显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