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延尴尬地笑了几声。
随后想了想:“那待我回去禀告父亲,不过这一来一往少说十余日,不知二王子对这份合约还有什么要修改的地方,好一并告诉我,让我一趟跑全了,别两头跑,耽误事。”
“那就请去掉派人入京为质这条吧,王上还无子,而在下年纪大了,舍不得故土。”
马延哑然失笑:“尽量。”
“顺便请马小将军借在下几位好汉。”
想来,按莫一多疑的性子,八成派人在城外截杀,就自个合着洗显绝对回不到番禺城。
马延明知故问:“为何?”
“不过是希望下次商谈,马小将军见着的人还能是我。”
马延:“洗大公子的身手不凡,二王子想多了。”
洗显的武艺有多好,莫二没有具体概念,但是就算他铜墙铁壁,刀枪不入,也不一定能带着自己从截杀小队里杀出重围。
但是他又不想落洗显面子,因此含含糊糊道:“伤到洗大公子,我自是难受万分。”
马延听过传闻,多多少少了解莫二和洗显关系不清不楚,本想着,这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传言,然而眼下看来这传言有真有假,不过真得似乎更多一点。
以至于临走前,留给洗显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明摆着自求多福。
马延给了莫二一个小分队,大梁的编伍制度和瓯越截然不同,瓯越是十人为一队,三队为一伍,而大梁则是二十人为一队,五队为一伍,一百来人声势浩大,跟在莫二身后。
路程行了一半,也没见有人动手。
离番禺城越近,莫二越发坐立不安,莫一不是能善罢甘休的人,他铁定留有后手。
然而直至西交门,依旧是风平浪静,难不成是自个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