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陆接受不了。
她怒目圆睁:“你在骗我。”
莫二没有被冒犯的愤怒,一如既往,甚至更平静一点:“身处一个位置就有一个位置该尽的责任,你不能一边享受着这个位置为你带来的有待,而另一边到了需要你尽责任的时候,反过来唾弃你处于的位置。”
“什么意思?”
莫陆没听明白,莫二这话太绕口了一点,什么责任,什么义务,什么优待把她搅和得乱成了一团。
“自己好好想想吧!”莫二顺手亲昵地拍了拍她的脸,“别哭了,难看!身为帝姬就要有点帝姬该有的做派。”
离了淑梓亭,莫一那边就派人请他,或者准确来讲,莫一嘱咐人,避开帝姬。
以至于请他的人在淑梓亭外等了至少半个时辰,见了莫二出来,立即上来,火急火燎,抓起莫二就跑,连什么事情都没讲清楚。
崇德殿内,莫一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但是还要保持着好形容,把怒火压在心里,依旧浅笑吟吟解释道:“或许老二有事耽搁了,诸位卿家在等一会。”
一面是仁慈开明的君主,一面是狡猾残忍的杂种王子,莫二人未到,满朝文武就已经站好了队。
这群本来就是来兴师问罪的人,眼下更有了发作的话柄。
以至于莫二才到崇德殿,气都没喘匀,就有人指着鼻子问:“莫二,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