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他乐意救我,你管得着吗?”洗显披散着头发,墨发中露出一双眼睛,微挑的眸子依旧是不可一世,好似天老大他老二。

卫斯气急:“你……你……你不要脸。”

“呵”

一声轻哼,洗显又成了过去那个洗显,傲气凌然,不可一世,缓慢地走出屋子,但在经过卫斯前,停了一下,顿时两个差不多高的男子,相对而立。

“没办法,谁叫他喜欢我这样的,听闻卫氏医毒两绝,相必卫家主更是个中高手,不如你照着我的脸给自己刻一张新的,说不定莫二能对你另眼相看。”

临走前,洗显恶意撞了卫斯一下。

徒留卫斯一人留在屋子中,若是有可能,卫斯会当场捏死洗显。

养伤的日子总是枯燥无味的,尤其洗显还是不喜欢静得人,被迫待着的滋味让他浑身不得劲,而莫二据说是在他见卫斯的第二天就醒了,不过他没在去过庆春园,而莫二也没来过这儿。

一晃五日,伏波将军病重,基本上药石无医的消息传遍了番禺城,大梁的军队也退了五十里,一时半会没法子攻城了,莫一也调动了番禺城周围汕阳、白谷等四城的兵力回来支援。

瓯越似乎又站了上风。

快七月了,日头毒的厉害,洗显才出去练了会武,鞭子都没挥开,便头昏脑涨。

他又只好进屋,触手摸到一杯茶,才入口,便喷了出来。

烫,太烫了,洗显的舌头火辣辣得疼,八成是起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