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小心翼翼观察着洗显的神色,这些时日来,他听闻过不少洗显和莫二的关系,眼下,越看越起疑心,尤其是洗显的反应,好似这种言语不清的关系又坐实了不少,因此嘴上恭敬,心里也少不了鄙夷。
洗显不思其解:“怎么回事?”
“哥哥这次能醒来,还要多亏二王子,若不是他求卫家主救你,你多半就陪父亲去了,哥哥下次千万不可如此鲁莽了,毕竟父亲去了,玲珑就只剩下你这么一个亲人了,若是你也不在了,玲珑歹要有多么伤心。”
日日来看洗显一次的玲珑恰巧赶上了洗显醒来,也听到了他的话,因此开口言道。
这话理是不差的,但是洗显越听越别扭。
“不过月余,玲珑你就沾染了王城里讲话的习俗,事事只点一分,不过玲珑,我人笨,又不像莫二那般善于揣度心思,不清不楚的话我怎么能听得分明。”
玲珑不置可否:“哥哥那里笨了。”
洗显苦笑:“我那都笨,玲珑直言吧!你是我妹妹,你不会害我,而我也不会让你难做。”
“算了。”犹豫再三,先是玲珑败下阵来:“等哥哥好点,你我在说吧!”
“不在坐会?”瞧着玲珑要走,洗显开口挽留。
玲珑摇头:“不了,哥哥。”临走前,好似不放心交代,“二王子还没醒,不过不会有生命危险,你也莫过于担心,自个养好伤要紧,过不了多少时日,他自然能醒。”
玲珑来得急,走得也急。
行色匆匆的步履昭示着她的焦急,而洗显长叹了声。
“莫二人呢?这一切又是怎么回事?”洗显转脸问伺候他的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