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莫二在求他,他不愿意辜负莫二,那年当真不该来番禺,不来番禺便见不着莫二,见不着莫二就不会心软了。

他的这颗心太软弱了。

卫斯闭眼,轻叹了一声:“带路吧!”

洗显的情况当真不好,基本上是在黄泉路上徘徊,他有法子救,不过这个法子对自己的损伤会很大,用滇越卫氏不传的密功为洗显导气,并配以银针保全经脉,方能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然而施展密功对自己的功体损伤会很严重,既有可能洗显没救回来,自己反而落得更他一样的下场。

卫斯打退堂鼓了。

他犯不上为了洗显,折损自己,他犯不上,只要告诉莫二,这人他救不了就行。

可惜他胸膛里跳动着的这颗心太软弱了、太容易心软了。

只要一望见莫二,他就没了勇气。

“卫家主,可有法子。”卫斯太沉默了,沉默到让莫二看不透,既然看不透,便容易生忧虑,有了忧虑便容易害怕,是的没错,莫二害怕了。

他害怕的情况算不上多,但也绝对不少。

他怕自己殒命,过去的二十余年来一直设法保全自己,装疯卖傻也罢,机关算尽也罢,为得不过都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