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轻飘飘的:“王嫂,不过是一条出路而已,至于是什么样的出路,就听天由命了。”

不过大梁那边依旧挺进,似乎没受什么影响。

玲珑已经布置人搭箭了,就等着大梁军靠近,箭尖闪着寒光,不知何时下了雨,伴着轰鸣的雷电,雨势越来越大,电光印在士兵脸上,竟有几分狰狞。

“接着喊。”莫二也在赌,赌他当初做的决定是对是错,若是一时的心软,导致满盘皆输,他必定悔恨至死。

轰鸣的雷声伴随着瓢泼的雨声,人声竟然听得有点不真切。

“加大声音。”雨声吸走了莫二的音量,以至于他几乎是以一种咆哮的姿态大喊。

士卒们一边搭箭,一边按照莫二的嘱咐,一遍遍重复着莫二要求的话。

三百六十度全城无死角,夹杂在咆哮的风雨声中,莫名的凄厉,这雨似乎也成了天公垂怜,留下的伤感之泪。

于此同时,大梁军那边。

坐阵营帐的伏波将军多问了一句:“瓯越那边在喊什么?”

付波将军手下的人嘲讽道:“八成是在乞求他们的神明保佑吧!”

传令兵恭恭敬敬道:“一句我也讲不上来的话,似乎是什么;徽逸亦去已。”

原本沉稳的老将军顿时双眼圆睁,不可置信地颤声:“你说什么?”

“徽逸亦去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