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嗓子痒。”莫二寄希望于卫斯看透了他的意图,卫斯或许没那么聪明,但绝不是个糊涂人,只要明了上两分,余下的棋局他与莫一也能安排。

但若是他钻进牛角尖,没握住莫二的意图,怕也于事无补。

卫斯沉吟片刻,不知是领会了莫二的意图还是被迫无奈,他开口道:“我与王上也讲过,滇越卫家虽不如东越洗氏那般骁勇善战,但手里也有些家私,此次我先行率领五十亲卫赶至番禺,随后家兄将带一万余名士卒赶至,与城外形成包抄之势,打大梁一个措手不及。”

莫二心里有底没太惊讶,而莫一早早就知道了计划,面上也是平平,不过这对兄弟都在留神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表情,一丝一毫的不自在都收入了眼中。

“那敢问卫家主,卫家亲兵能否在今明赶来?大梁军几乎要爬上城楼了,若是明个儿赶不到,卫家主倒是能带着你的亲兵为尔等收尸。”莫二明面是不信任卫斯,在质问他的计划,实则实在诱惑他按照自个的意思讲。

未等卫斯开口,莫一那边明面帮衬,实则提醒:“卫家主曾言,兵卒昨个就到了番禺城下,不过埋伏在林子里罢了,就等着一个冲锋信号。”

卫斯在愚笨,也有点明了这对兄弟的意图,自然不会拧着他们,沉默地点头。其实放在寻常人身上一万大军突然而至,无声无息藏了一夜,仍凭说出花来也是不会信的,但是滇越神秘歹毒的形象反而成了最好的□□。

在场的人秉持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然而面上一个个皆装得更没事人似的,都是欢欢喜喜。

莫一似是乏了,样子怏怏:“那事情基本上明了了,老二你还有什么话可讲?”

“无”

“那便好,你一向能言善辩,就由你去和小六言明。”莫一的语气听不出是夸赞还是嘲讽,不过想来还是嘲讽的意味更重些。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