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不断涌出黑血,卫斯上前查看时,人就已经不行了。

卫斯将手搭在常贵脖颈处的动脉上,微微摇头:“不行了。”

莫二倒是不惊慌,他心里已经大概有了个底,常贵迟早是要死的。

早一时晚一时,也就那样了。

“怎么回事?”莫一暴怒,额头上青筋都跳了起来,难不成韩相的话是真的,他不是瓯越王亲生的。

起初他是不信的,但眼下他越发地坚信。

“老大,你只要记住你是莫一便可。”既然知道了,再解释也是无事于补,讲与不讲,现实就在那儿摆着,而他是莫一的现实也在那摆着。

担了这个名字,就需担起瓯越。

莫二微微顿首,冒着大雨走了。

这场雨后,番禺城越发冷清了,路上的人不多,一辆八匹马拉得大车,车上是瓯越王和王妃,而驾车的是一个才满十五岁的小侍卫,有人告诉他,将车驾到城西鹤山,到了地,挖一个大坑,将车上的尸体埋了。

埋了尸体,回去就能领到十五钱的月钱。

一场下雨过后,洗显那边起初凭借着地势优势,打了个大梁军措手不及,等大梁军调整好了状态,两军反而胶着了起来。

二十四,莫一将守城事宜全部交于了莫二。

二十五,莫二接手后,下得第一个命令就是让洗显先撤回番禺城。

洗显那边传回消息,大梁军咬得极紧,想要后撤难度很大,而洗显那边也已经被人逼到了离番禺城十五里的山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