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还是小时候就好了,那时候你还带我上山寻红果。”
“你那时候还不嫌弃我。”
洗显轻轻笑着,难得见玲珑窘迫,不由得笑了出声。
他一笑如若花开,艳极,煞极。
“我现在也没嫌弃过你!”算不上娇嗔,玲珑白了洗显一眼,洗显也不放在心上,对于自己这个妹妹,洗显总是佩服几分的,父亲也总是讲,她最像自己,若是男子必能成大器。
可惜了,他这个哥哥没用处。
隔日,洗家征收女子入伍的消息传遍了全场。
一时间引为笑话,洗家无人可用,番禹城破在即成了人人心头的一刀。
城里风言风语,人人精神恍惚,大梁军应该得了消息,又往前推进了一步。
莫二得了消息,急冲冲赶往大营。
洗显正在照收新兵入伍,也算不上新兵,一群半大小子带着糟老头子,莫二只看了一眼,就别过去了视线,没由来的心酸萦绕在鼻尖,引得他鼻头一酸。
东越真可谓举全族之力守卫番禺城,一个都没落下,男女老少齐上阵。
“怎么?”莫二不知道自己哭了,只觉得脸上一凉,伸手去摸眼睑才发现指尖一片湿润,连忙别过脸去。
莫二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
“要不然呢?两三万的守军岂能抵得上大梁十万精兵。”莫二以为自己没出声,实则不然,他讲了出来。
而洗显的回答在情在理,然而亲眼看着十三四岁的少年人并着五十余岁的老年人征收入伍,那震撼劲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