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被坏孩子欺负了,跟家长告状的熊孩子一样。
莫二拿过士卒没上完的药,沾取了药膏轻手轻脚替洗显接着涂。
洗显不习惯和人靠得太近,莫二靠过来,他往后闪躲了一下,却被莫二制止住了。
“这么好看的脸留下痕迹就不好看了。”莫二态度很专注,手下动作很轻,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品。
药膏抹在脸上起初还冰冰凉凉的,慢慢地开始变热,这热劲直直浸入心里。
莫二半敛着睫毛,黑白分明的眼珠中藏着别样的光华。
洗显从中只看到了自己。
这么想想,心里莫名的服帖。
“你到底有多喜欢我这张脸?”似是玩笑,洗显笑着问了出声。
他很少评论自己的长相,也不喜欢别人提起。
莫二处处犯了洗显的禁忌,依旧不自知。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看在我脸的份上,帮解决掉现在的麻烦好吗?”洗显将大脸直接怼在了莫二面前,微微上挑的眼角自含风流意味,引得莫二心多跳了一下。
现在换莫二不自在了,不尴不尬地讲道:“你怎么不找莫一。”
“我连莫一的影子都见不到,去哪找他。”
瓯越王的病来势凶猛,这几日已经卧床不起,莫一接手了绝大部分的政事,忙得连影子都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