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二不惯着他们,凉薄道:“四位,莫二也不愿意绝人后路,如今瓯越本就破败不堪,叔爷们有自己的打算,莫二也明白,但是尔等出自瓯越,你我同族,此时弃瓯越不管,也不怕雷公惩罚。”

四位老国公没多看得起莫二。

但是莫二既然做了这个红脸,莫一若是聪明,便就知道该怎么扮白脸。

莫一不是愚笨之人,先是呵斥了莫二,然后轻声安抚道:“番禺是越人的根,四位叔爷。”

没了根的大树迟早要枯萎。

四位老国公在这座城出生,在这座城成家,他们的孩子也是一样,甚至孩子的孩子也延续着这条路。

“两万,我们全部的家当都压上了。”

不管是不是,莫二就当做是。

莫一叫人送四位老国公回去,不知不觉间,天亮了,然而却下了雨,五月的雨来势凶猛,怒雷在天际翻滚,雷光映在莫二脸上。

老太监递上了油纸伞,虽说没用,但也聊胜于无。

“这话怎么与玲珑讲起?”牛王诞后,这还是兄弟二人第一次讲话,莫一眼见着踌躇了起来。

莫二也在想,却没个头绪,他也不知道如何跟玲珑提起。

“由你来讲吧!”莫一再三犹豫后告诉莫二。

莫二微微叹了口气就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