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容忍反而纵容了那帮公子哥。

“莫二,别给脸不要脸,帝姬岂是你能骂得,在不认错就别怪我下手狠。”见着对方撸袖子,莫陆倒是笑容满满,瓯越王让她尊敬莫二,但没说她不能借别人的手教训教训他,这么一想,不免多看了急吼吼跳出了公子哥一眼,颇为满意的点点头,她的态度又一次纵容了对方。

莫二不以为意,即便对方已经欺进了他身,他面色依旧淡淡,似乎眼中就没这么个人,这种态度反而让对方觉得被侮辱了。

眼见着那人扬起了拳头,玲珑想上前阻止,莫二拦住她,一瞬而不瞬地看着对方。

他眸子里似乎包含了万钧之力,压得对方有点喘不上来气。

“你是?”莫二被人扯着衣领,这个姿势让他显得很弱势,但是这话里的力量不言而喻,对方下意识回了他:“赵至。”

莫二哦了一声,懒懒道:“闽越的人啊。”

“我好像是瓯越的二王子吧,莫二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难不成闽越是准备翻天了。”莫二面色沉了下来,阴云笼罩,竟有几分怕人,赵至被噎住了,但莫二不算完,他接着道:“教训我,是谁给你的胆量,你去问问赵俞他敢教训我吗?”

赵俞是闽越本家三代以来的唯一一只独苗。

被提起的赵俞也在现场,他身体不好,三天两头就要生一场大病,全靠药撑着,因此常年留在番禺。

“赵至!”一声轻呵,赵俞上来打圆场:“二王子,赵至年纪还小,不懂事。”

莫二哑然失笑,像是第一次见到赵俞:“年纪小,比我还大两岁也碎年纪小。”

赵俞常年生病,脸色是像生了黄疸病的那种蜡黄,此时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掩面咳嗽了两声,狠狠瞪视了眼赵至:“快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