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洗显终不是一路人。
隔日,天还未亮,洗显就来了,眼下一圈乌黑,可见昨个走了之后,也一夜没睡。
见了莫二,竟然有些局促:“下午我就去连云,想来想去还是跟你讲一声。”
“不是五月才去吗?”莫二记得他昨夜讲过。
“留下又能如何!”
洗显走得很急,说过话就火急火燎地离开了,似乎一刻也不愿多待。
莫二把挽留的话咽了下去,不过还是送他出门,一句再见,也想了许久,才缓缓吐露。
洗显原本已经上了马,枣红马一声长鸣,鼻间喷出白气。
他立于马上:“莫二,我想了许久你的话,总觉得不对,但又找不出理由反驳,今日我离开番禺,也不知何时能回来,我也没有什么大道理,但还是想说一句,人总要为自己活得,等来年春日,我若回来,我请你喝酒。”
莫二故作潇洒:“不好的酒我可不喝!”
洗显策马而去。
“定是好酒。”
洗显走了,莫二清净了不少,在见玲珑就是四月初八的牛王诞了。
玲珑没什么变化,或许沉默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