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停地踱步。

莫二其实也急,树神于越人而言是保家神,负责保护宅院安宁,夫妻和顺,人丁兴旺,何其重要,耽误不得。

但是洗五爷遍寻不见。

“玲珑,莫急,五爷可能是有事耽搁了。”所有人中最着急的就是洗玲珑,即便她面上满不在乎,但是从她紧握着的双手,莫二还是看出了端倪,低下声小声安抚。

心事被人看穿了,红晕瞬间顺着玲珑的脖颈爬上了耳朵,映着火光,竟有几分不正切。

“瞎说什么!”这两日来,玲珑第一次像个活生生人儿,不再是那个精致的人形娃娃。

莫二轻笑了一声,不过这笑声安慰意味很重:“是我着急。”

耽搁了祭祀,很不吉利,父亲总是说他当年就是耽搁了祭树神,母亲才早早去了。

玲珑心里总是有些害怕的。

月以顶到树梢,也不见洗五爷,洗显喊来士兵,小声吩咐了两句。

只见士兵拿来朱砂,莫二还没反应过来,洗显已经接过了朱砂并且递给了莫二。

“帮我描上。”

莫二握着装朱砂的罐子,手心都已经微微发汗,以至于罐子都有些粘手,才不确定道:“按什么描?”

“照我衣服上的花纹描。”

此时,莫二才认真看了他衣服上的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