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二也懒得解释他和洗显的关系,一步一步贴近他,扯着他的领子,将他的头拉低:“莫一,我觉得你比你母亲聪明,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里有数。”

“正是因为有数,洗显才不能活。”莫一也提着莫二的衣领。

二人都急眼了,莫二忘记了礼数,莫一也直接对上他。

兄弟二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直到莫二的怒气降了下去,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松开紧拽着莫一衣领的手,似乎很嫌弃地在衣袖上擦了两遍,抄进袖子里。

“就当为了洗玲珑吧!”

于此同时,莫一也悻悻松开手。

不过是一句话,就让莫二瞧出了真心,可真是得不偿失。

莫一不禁苦笑。

然而放了洗显,又是断断不行的。

江山、美人,鱼和熊掌素来不能兼得。

莫二嗤笑:“我以为你是个磊落君子。”

莫一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笑得几乎直不起腰:“莫二呀莫二!你知道什么?你以为你全部知道,你以为你算尽了一切,我告诉你,你可知道今□□会,洗家主说了些什么,你可知道,洗家主用手指着父王的脸,威胁父王要么放洗显出来,要么撤兵贺州。”

莫二多少猜出来了一些,但是亲耳听见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虽说洗家主护短,但是以他的性子,他做不出撤兵贺州这种事,因为终归究底,洗家主是忠诚于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