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懂也不想懂这期间的诸多谋算,但他总是信莫二不会害他。
莫二:“若是我骗了你呢?”
“那我便就认命。”
洗显依旧在笑,不同于以往的狂傲,只是抿着唇露了个笑模样,但他轻飘飘的那句话和这抹微笑,留给莫二的只有刻骨铭心。
“你多加小心。”莫二没问他怎么了,因为他知道若是洗显不愿讲,如何逼问也是无用,来了至今,他依旧没提起自己,那么便就是不愿意说了。
也没提起自己做了什么。
“汉人有句话叫士为知己者死,你莫替我过多谋划,能成就成,不能成也是我洗显的命数。”莫二没提起自己的事,便就是很难办,其实就算此刻父亲回来,他也很难将自己捞出,又何必苦苦相逼于莫二。
三年前不过是打伤了韩林,父亲几乎是将王和王妃得罪尽了,才保住了自己。
这三年,洗家有多难过他心中清楚。
全城的王公酋长,除了林家,再无任何人敢与洗家亲近。
大梁攻城迫近,断不能因他的事情搅乱瓯越守卫。
洗显的心事好猜也难猜。
莫二心思几转,才从对方黯淡的眸子中悟出了什么。
不禁哑然失笑,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我应下的事情,定会办到。”
隔着昏黄的火光,谁也没有言语。
突然而来的铜鼓声,打破了这份静谧。
三声铜鼓,是刑罚司提醒守卫,彻查刑犯,做夜间关门前的最后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