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见了侍卫就低头飘过,也没引起太大的关注,最多就是被两个路过的太监,叫停询问了几句话,也被莫二应付了过去。

到了崇德殿,莫二直接推门,守殿的侍卫误以为莫二是前来侍奉的宫女,也没阻拦,直接让他进去了。

此时大殿里只有瓯越王一人,他正在下一盘棋。

“你怎么来了,老二?”瓯越王抬头只瞥了一眼,就认出了莫二。

既然轻轻松松就被认了出来,莫二索性问瓯越王:“敢问王,洗显一事,王可清楚?”

瓯越王避而不答莫二的问题,专心致志看着棋盘,他持黑子,但是白子却明显占了上风。瓯越王叩着棋盘,笑道:“老二觉得这盘棋,黑子是否还有生机?”

黑子的大龙都已经被白子隔断,已是毫无生气。

莫二实话实说:“并无。”

瓯越王抬头轻轻扫过莫二,毫无生气的目光,宛如眼前站着的人不是他儿子,而是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隔了半晌,瓯越王才开口:“老二,你找我何事?”

莫二将洗显一事复述给了瓯越王,讲话的同时,还时不时关注一下瓯越王的表情,但是对方几乎没有丝毫表情外漏。

一直是一张了无生趣的脸,莫二越讲到后头越不自然,最后的几个字,几乎是上牙打下牙,磕磕绊绊地吐出来。

一语结束,瓯越王都没发表过任何意见,依旧盯着他的那盘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