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也有温向南。
靳司从那天以后就开始躲着温向南走,直到最近才好些,这会儿他正坐着:“南南,抑制剂发放出问题了。”
“嗯?怎么会出问题?”温向南低头翻翻记录表:“不应该啊?”
靳司摸了摸脑袋:“就是,你不知道,那个丁奇不是也感染了嘛?”
见温向南点头,靳司继续道:“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说是秦医生故意让他感染的,这回抑制剂研究出来以后,他一直不肯配合用药,说我们要害他。”
丁奇的想法其实很好理解,他一直都知道秦路易打他为了出气,而自己害温向南得了传染病,秦路易以牙还牙让他也得了,他总觉得秦路易不会安心让他治愈。
实实在在的小人思想,温向南有点嫌弃他。
他回头看了一眼闷着头写记录的秦路易,或许是感觉到他的视线,秦路易停下了笔,抬头朝他看了过来,尽管戴着口罩,温向南还是从他半弯的眼角能看出他在笑。
温向南被视线烫了一下。
他故作镇定回过头道:“他爱用不用,反正我们抑制剂发给他了。”
说真的,他一点都不想把研究出来的心血给这种人,黑心肝烂心肠,有一点点不顺眼就要害别人,活下来也是社会的渣滓。
显然靳司也很同意,他正要说话,背后突然冲出来一个人,掀开他直直扑在了温向南的桌上要去抓他,被温向南一脚踢开了桌子往后退了两米远躲过了。
仔细一看,这蓬头垢面,面色红肿,露出的皮肤上满是脓疮的人,不是他们刚刚提起的丁奇又是谁?
他沉闷着喘着粗气,双眼死死地瞪着,露出里头通红的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