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他抱回来以后,秦路易就替他脱了防护服,但是没给他换睡衣,因此,现在的温向南就是穿着一件棉衬衫,底下是宽松的——棉毛裤。
秦路易以拳抵唇轻咳了一声,掩住了唇角的笑意。
科西人的衣服都属于触控式的,尤其是裤子,衣物会自动检测尾巴的状态,并且进行调整,也因此科西人的尾巴才能伸缩自如而毫无阻碍。
温向南转过身后,那一截尾巴就露了出来,依旧是刚刚那样,中间有两道裂痕,整根尾巴上都有轻微的挠痕。
秦路易仔细看了一下,挠痕很新,应该是温向南睡梦中不自觉地挠的,而这些挠痕离那两道裂痕很近,应该就是因为伤痕疼痛引发的痒意诱使了他。
秦路易摸了摸他的尾巴:“除了疼和痒有别的感觉吗?”
温向南不自觉地摇了摇尾巴,轻轻蹭了一下秦路易的手:“没,就是有点凉凉的。”前不久为了试治疗,他的尾巴毛都被小心翼翼地剃光了,只剩下了光秃秃的一根。
“我看着不像是因为感染,你最近的病情控制地很不错。”秦路易点了点尾巴尖:“倒像是太激动导致的。”
“唔……可能是吧……”温向南不自觉地想,他今天情绪是挺激动的,说不定就是那时候崩裂的。
秦路易找了检测仪测了一下,皱了眉:“确实是运动崩裂的,也有鼓里这边的天气原因,天气干燥,你平常没怎么护理,自然而然就崩叉了,我给你弄点药涂一涂。”
他从带来的箱子里找出来一瓶药,又倒了点在手上,温向南侧头看了一眼,是透明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