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梓淇还在止不住的颤抖,哭声像是一只呜咽的小兽。
苏远只好又将他抱紧了些,再不知要怎么办。
夏青玉骑着匹烈马,正快马加鞭地往姑苏城回赶。
这次的问题来得太凑巧,解决得更是蹊跷无比,尤其是陈思然,自己与他交涉多次,平常猴精般的人,这次突然让利那么多,天下掉馅饼……准没好事。
这是夏青玉多年经商的经验之谈,只是他没能想明白理由,世间万物必有其因果缘由,可是这次的缘由夏青玉却怎么也没能想到。
直到今天,大年初二,夏青玉赚得盆满钵满,满载而归之际,方才明白过来——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夏青玉也懒得去想对方要做些什么了,只是希望自己能赶得上,没有发生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
夏青玉即姑苏城里某家规模一般,生意颇好的酒馆老板。他名字取的很有书香气,凡是听过的人便要感叹一句名字与本人严重不符。
想来父母大约是要把他培养成一个书呆子之类的人物,没想到最后却成了一个市侩的商人,倒真是造化弄人。
夏青玉紧赶慢赶,等赶到姑苏城时也已经是大年初五了,姑苏城还是老样子,自己家店生意也是一如既往的好。
只是……没了那个盲眼画师。
他去苏远家看了一回,家里没人,饭桌上还摆着饭菜,看着应该是放了有好几天,不过因为冬天饭菜不容易坏,倒也不至于太过难看。
夏青玉先是把饭菜倒掉,再从井里打了桶水把碗洗净,把碗放回柜子里后,又把桌子细细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