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远,急急道了声慢走,心里一半是惶恐,惶恐自己会不会被辞退,还有一半是对那只不知好歹的老鼠的咒骂——如果不是那只乱窜的老鼠把所有的颜料撞翻在地导致苏远特地排好的颜料顺序乱掉,但主要原因还是赖自己晚上忘记把颜料放进柜子才让老鼠得以作乱,想到这苏远只好重重地叹口气。
到最后苏远也没能成功画出什么好作品来,只好勉强挑出一副自己认为还过得去的画交了上去。
苏远交了那副画后陈家久久没能传来消息,以至于苏远在家整整闲赋了一个月,要不是每月按时所结的月钱苏远都要以为自己被辞退了。
不过光拿钱不干事,苏远怎么想怎么不对,这感觉颇像自己被陈家养着似的,养肥了就等着宰了,人不能活得太。。。'安逸,这是老祖宗总结下来的真理。
于是苏远小心翼翼地向结钱的管家探了探口风。
果断是什么都没问到,苏远只好颇为郁闷的一个人在街上晃——也有想去找宋景林然的打算,但苏远多年来独来独往惯了,以至于在友谊方面也不是一般的迟钝,一直以来都是宋景林然二人单方面来找他,而苏远,竟连对方住哪,哪里人这两个最基本的问题都不知道。
那二人一不来找他了,苏远除了逛了逛二人常去常待的地方之外,再无计可施。
苏远想了想,他们三人的最后一次会面——竟还是一个月前,林然想演一个大侠,而宋景不同意,两人争执了起来。
“说书人口中最感人肺腑催人泪下的故事,林然苦练一个月完美演绎,杂剧《大侠梦》,十月二十四日未时勾栏,还请大家多多捧场。”一杂役捧着一大沓纸,一边撕心裂肺地嚎一边发纸宣传。
这是勾栏王老板新推出的宣传法子,写一份单子,然后印好多份,广为传阅,让大家都看到新要上演哪些剧,提前做好看剧的准备。
林然,大侠,苏远听到这两个词,不禁勾起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