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剧情倒是憋死围在外面看戏的众人了,谁不喜欢看官商勾结逼死百姓,然后百姓历经艰难申冤。
都准备好烂菜叶了,却是这样的戏码,一方证据确凿,一方老老实实交待。百姓表示很不开心,要把添油加醋的说书人拖出去打一顿。
但仅仅只是这样是不能判刑的,没过几天后,又来了一个人询问,尤其是——“二位可有什么冤屈?”这句话,起码问了三遍。让苏远二人苦笑不得。
这次等待的时间有点长,张梓淇觉得自己待在监狱里都发了霉,看着隔壁互帮对方抓虱子的囚犯们,不由玩心大起。
趁苏远不注意,眼疾手快地扯掉苏远的一根头发。
对方吃痛,回过头来。
张梓淇笑得一脸明媚,说:“你头发上长虱子了都,我在帮你抓虱子。”
苏远用手拢了拢头发,头发又油又乱,又是夏天,要真有虱子也不奇怪。于是笑了笑,说,“谢谢,但我不怎么习惯,还是算了。”
又是许久,大概是监狱里时间过得比较慢,又或许是监狱里的气氛比较压抑,连一向嘴闲不下来的张子琪都渐渐安静了下来,一股腐烂的味道在监狱里弥漫。
不知过了多久,在监狱里无论白天黑夜还是时间都没有多大意义,还未等来判决书,却等到了释放令。
苏远不做声,反倒是张梓淇,一脸激动地问,“我们真的可以出去了?为什么?真的吗?”
那个满脸横肉的,看起来凶巴巴的狱卒实则倒颇和善,耐心地解释道,“据说是陈家把这个案子撤了下来,说那些个孩子都找到了,念你们并没伤及孩子,又是初犯,所以放过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