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不认识路但那句话怎么说的,走遍天下有只要一张嘴能吃能问就够了啊,张梓淇被家丁带到苏远的所在地后不忘冲家丁小哥抛了个感激地媚眼,被其无情忽视。
张梓淇表示很受伤,浮夸地捂着胸口小跑进房间。
苏远背对着他画画,连头都没回。
苏远当然是听到了声音的,也猜到了来人是张梓淇,但他作画一般不能分心也不知要怎么和张梓淇开口道歉,干脆当他不存在。
张梓淇哼哼,把头凑过去看见苏远一脸凝重的表情,自知不是打扰的时候,于是随便扯了张纸拿着笔墨也开始自顾自地画起画来。
直到何萱踏门而入,几乎是同时,张梓淇便抬起头冲着她灿烂一笑。
何萱也回以一笑,眼睛却看见张梓淇摊在地上的画,当即就面色一沉。
张梓淇画了一朵牡丹。
牡丹画得很好看,但并未画完,目前只有一朵碗口大的花,还未画枝叶。
颜色更是十分好看,是那种十分暗淡的红色,却也正是这种颜色,使牡丹看起来愈发艳丽大气。
“你用的是什么颜料?”何萱沉着声问道。
“就是你抱来的那个坛子里的颜料啊,怎么了?”张梓淇盯着何萱问。
“除了苏远,谁都不能用这个坛子里的颜料。”何萱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