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沈昊听明白了,“助理,上次帮你改衣服那个。”一边说着,一边又帮他掖了掖被角,“我要去公司一趟,你继续睡。”
宣清很努力地想睁开眼,但挣扎了半天,眼皮上就像粘了胶水一样。
昨晚他一直亢奋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去。
可总觉得在一起的第一个早晨不应该是这样的,还说让沈昊好好吃顿早饭呢。结果天人jiāo战半天,还是败给了睡意。
沈昊看着他眼睛睁开又慢慢合上,反复几次。好笑地把手盖在了他的眼睛上,“困就继续睡。”
感觉手心被眼睫毛刷了几下,终于是不动了。
等到宣清又重新睡着,他轻手轻脚地下了chuáng。
等到穿戴整齐,看了一眼宣清,还是沉沉地睡着。
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转身出门离开。
等宣清睡到自然醒,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他懊恼地看着手表,果然人一放松就堕落。
想打个电话问问公司最近的状况,才发现从联系了妈妈以后就一直是关机。
开了机,短信一窝蜂涌了进来。
大部分是助理向他报告工作的。
一小部分是赵东瑞知道他没在飞机上以后问他到底在哪儿的。
一条是沈昊不久前发的,说自己回公司开会,晚上联系。
另外两条,是赵东瑞今早发的。
一条问他今天什么时候有空出来见个面。
第二条直接问他什么时候过去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