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的头发不知道多久没有打理了,满脸的胡茬,满牙的黄垢,一副流氓的做派不知道工作人员怎么让他进来的。
从推开门的那一瞬间,院长混浊的眼球紧盯着洛帆看,洛帆不咸不淡的撇了他一眼,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从容地问:“有什么事吗?”
院长盯着他看了很久才开口:“你不是戚鹤,你是谁?”
洛帆抬头看着他,勾唇笑了笑:“嗯,我不是他,像戚鹤这样帅气、聪明、大方的人,我怎么可能会是他呢?我是他的…”他想了想,说:“好朋友。”
本身在监狱里蹲久了,脑子就不好使,一下子说怎么多根本没反应过来。
院长咽了口口水,说:“你把他找过来,我有事跟他说。”
洛帆一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人,明显有些不耐烦了,起身就要掏手机报警,想着让警察处理这件事,还没解锁就被院长狠狠推到墙上,额头都给撞紫了。
院长嘴里不断咒骂着戚鹤,吐沫腥子乱飞。
动静已经搞的这么大了,隔壁多多少少听到动静,隐隐约约洛帆感觉门被打开了,紧接着,他被人抱在怀里,冰凉的触感令他额头上的疼痛缓解了不少。
洛帆慢慢地缓过了神,就看见丁年与疯院长对骂,疯院长虽然不是满面的横肉,但脸上的皱纹皱的吓人。
丁年一直注意有自己措辞,可奈何疯院长咒骂戚鹤过于污秽。一时气不过,嘴巴把门的口闸失效:“妈的!你t的说我兄弟!你他娘的要满嘴喷粪去茅厕啊,在这乱喷什么?就你这不知道哪里来的臭虫在这里叫嚣什么啊!我兄弟什么都比你好!妈的,先把自己脸洗洗吧!”顿时把他激的满脸通红。
疯院长年轻的时候也确实是厉害,上面有市长罩着,整个泊都的孤儿院都差不多有他的资助。
护工们一开始都觉得他是个好人,其实不然,疯院长之所以建怎么多的孤儿院就是为了自己私欲。
疯院长年幼时曾经见过一场性侵案件,就发生在他家,因此对这档子事着了魔。
泊都市大大小小几百个孤儿院,他轮着来“探望”,“探望”完所有的孤儿院到别的地方在建一所孤儿院,接着继续。不过,“探望”到戚鹤所在的孤儿院他就吃苦头了,里面的护工以及孩子都不是那些柔柔弱弱的,而是在田野里养大的野孩子,他们根本不怕,或者说,疯院长的威胁他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