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头打了这么多通无果的人,却在此刻陷入沉默。
听筒里静悄悄,但施陶确定自己能听到对方绵长的呼吸。
“哥?”他放软声音轻轻唤。
许久,那边幽幽叹了口气,“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又来了,施陶不自觉按住心口,那种绵软又急促的心跳,叩叩叩叩,敲击着他每一寸灵魂,让他浑身潮热。
“向峥哥……”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但情愫充斥了胸腔。
如果可以,他希望此刻可以百分百解释清楚,他并不是故意不接,只是疏忽了。
“我怕你见了那小子,就不喜欢我了。”
“顺利的话,我明天就回。”
两个人几乎同一时间出口,而后又同时噤了声。
最后还是陆向峥打破了沉静,“我想你。”
“我也是。”施陶脸涨得通红,偷偷左右打量,“想你。”
回到包厢,刚刚还在上蹿下跳的几个小伙子已经全部喝趴,歪歪扭扭挤在桌上说胡话。
齐岩苦着脸,挠挠头,“靠,尽给我丢脸。”
钟维希应该是习惯了,扶起那个碰翻果汁的红发青年,“帮你送一个。”随后从口袋里掏出房卡递给施陶,“小陶今天就住这儿吧,我和齐岩待会儿得送这几个酒鬼回去。”
施陶倒也不介意,和钟维希约好第二天会面的时间便先坐电梯上了客房部。
房间是大床的标间,条件不错。
施陶打算直接洗漱,走到窗边准备把帘子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