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知道陆向峥到底对钟维希做了什么,却也不敢再揭对方的伤疤。
思索间,心中愈发惴惴。
但见钟维希深陷苦闷,他只能强装笑颜,“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真的从来没怪过你,你也不要再自责。”
“那我们……”钟维希艰涩的声线从指缝间挤出,“还算是朋友吗?”
“当然算啊!”施陶提高了些音量,“维希你怎么了,这不像你。”
钟维希似乎一直陷在某种妄自菲薄的情绪里。这一刻,得到施陶的肯定,他终于放下包袱,长长舒了口气。
“抱歉,是我顾虑太多。”他情绪逐渐平复,决定不再纠结,便转了话题,“小陶,你怎么会在泓市?”
施陶简单地解释了一番,钟维希听罢,不无遗憾道:“那回去以后不再过来了吗?”
施陶还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只说再观望观望,又反问钟维希怎么在这。
“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家是做连锁餐厅的吗?”钟维希问。
施陶点头表示记得。
“最近股东扩大了投资,希望在周边城市增加新连锁,泓市就是其中一个点。”钟维希开始说工作规划时,又恢复了施陶记忆中神采奕奕的样子。
“正好我得知齐岩也回了泓市,就和公司主动请缨过来了。”说到这里,钟维希情不自禁露出粲然笑容,“只是没想到能再见到你。”
两人交换了新手机号,又聊了一会儿,齐岩中途推门进来,“吃晚饭吧?”
“晚饭?!”施陶一惊,他本答应宣宁宁今晚就回去,再不走恐怕要耽搁。
钟维希看出施陶不对劲,忙问:“怎么了?有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