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以出来吗?”施陶打开副驾的门,朝里问。
陆向峥点点头,攀着椅子靠背下了车,又顺势揽上施陶肩膀。
两人并帖而行,从远处看既像施陶架扶着陆向峥,又似陆向峥环抱施陶。
八月的天气炎热又潮湿,衣物与肌肤的摩擦间俱是粘腻。
明明是进电梯按个按钮就能解决的事,施陶却觉得自己经历了一场持久的负重训练。
陆向峥几乎把一半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到了楼层,从电梯到门口短短十几米,他已经出了一身汗。
“钥匙。”施陶出声提醒。
陆向峥环在他肩膀的手顺着小臂向下,轻轻挑起他食指,“我没换过指纹锁。”
施陶像被叮咬般猛得甩开对方的手,又有些尴尬于自己的过度反应。
他从陆向峥臂膀下挣脱出来,“你自己进去。”
同一时间,走廊感应灯到点熄灭。
黑暗会放大感官。
温热的指尖在施陶眉眼掠过,虚虚落下,似是想触碰他的唇,却又中途移开落到耳垂边,停滞片刻,覆上清晰跳跃脉搏的脆弱地,不轻不重抚弄。
粗重的喘息缠绕在耳际,那么响,仿若惊雷。
又那么轻,甚至无法惊动头顶熄灭的灯。
空气被充斥荷尔蒙的热意肆意翻卷蒸腾,施陶觉得自己仿若溺水,就快沉沦在窒息里。
“嗙!”沉闷的撞击唤醒头顶灯光。
陆向峥被推开,撞靠在身后门板。
所有靡靡曼曼在一瞬间,与耳鬓厮磨一同消散。
施陶胸膛起伏不定,脸上红晕褪为苍白,“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