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窗往外看,就见施陶正站在外头,还是穿着那件单薄的小衫,“哥……”
陆向峥吓了一跳,扯了条毛毯,翻身出窗,“怎么不披一件衣服。”
“哥!哥我听你的话和他分手了。”施陶搓着手,哆哆嗦嗦像只小老鼠。
陆向峥一愣,“那挺好。”他用毛毯裹住施陶,把对方推进屋子。
施陶被裹成粽子,身体动弹不得,但还是执拗地回头问,“哥,我这样对吗?”
“对对对,太对了。”陆向峥把施陶塞进被窝。
施陶在被窝里抖掉身上的毯子,往陆向峥这里贴过来。
细长的手臂就像两节自有生命的绸带,虚虚缠上陆向峥小腹。
“可是,这样就没人喜欢我了。”
施陶声音说得极低,吐息喷在陆向峥耳边却如惊雷。
“怎么会?”陆向峥道,“以后还有更好的。”
“会和向峥哥你这样对我好吗?”施陶微微抬起上半身,浅浅的领口里是漂亮的锁骨,在如此昏暗的夜色中泛着反常的诱人亚光。
陆向峥突然觉得牙齿有些痒。
“哥,其实我很害怕。”施陶说着害怕,语气越软得能掐出水来,“他昨天让我和他做那种事。”
“什么事?”陆向峥一下子提高了警觉。
“就是这样……”施陶不知何时跨坐到某个让陆向峥几乎要魂飞魄散的位置。
“你你你、你下来!”陆向峥伸手推他,但双手触及之处却是一片柔软的光滑。
衣服……衣服呢?
“哥……向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