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岱给孙助发了消息,示意他推进,继而转向秋驿洛,“秋文栋近期有回国的计划,我让人准备好材料,确保他一踏进边境线就无处可逃。”
“嗯。”秋驿洛点点头,挑起碗里的豆腐丝,细细咀嚼,尝不出什么味道。没有喜悦也没有难过,但心中的巨石好像凭空不见了,他没有来得及学会如何和轻快的心脏相处。
晚上秋驿洛早早钻进被窝,面朝天花板。
秦岱在另一侧躺下,两人安静得能听见窗外初夏的蛙鸣。
“明天陪我去个地方好不好。”
秦岱说得漫不经心,秋驿洛想都没想地同意了。
“睡吧。”
秋驿洛翻了个身,背朝秦岱,缓缓闭上了眼。
一切都该告一段落了,他有点累。
秋驿洛是在机场察觉到不对的。
t2航站楼,国际出发。
秋驿洛扯扯秦岱的袖口,“我们这是要去哪?”
秦岱拿出护照递给他,“去了就知道了。”
私人飞机没有写明航线。神秘兮兮的。
但飞机降落在更加神秘的土地。
“这是……哪儿?”
秋驿洛冻得打了一个哆嗦。
他们在一个海岛,远处隐约是黑白色的山峦覆雪,面前广袤澎湃的大海冲刷着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