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出了店门,秦岱在车里和秋驿洛贴着耳根说了好多这样的话,估计是把小朋友哄高兴了,缠着秦岱一遍一遍地亲吻,还大着胆子和秦岱试了很多没做过的花样。

就是这两天秋驿洛说什么都不愿意坐他的车上学去了,每天早上都兔子一样,红着脸跑得飞快。

昨天秦岱还看见那个济公和秋驿洛有说有笑地约了晚饭后商量杂志封面,热络得不行。

“明明都和他说了,座椅都让人深度清洁过……”秦岱想不通,仰脖喝下了最后一口咖啡,皱着眉头看了眼杯底残留的细小渣滓。

忽然门外孙助敲门,打破了旖旎的回忆。

“咳,进。”

“秦总,兵马俑的商业计划书已经拟好了,请您过目,如果没有问题,随时可以落地。”

“嗯,放着我一会看。”

孙助放下文件转身正要离开,却听见秦岱喊住他,“人在找吗?”

“秦总说的是那个混进邮轮的雪岛的水手?”

秦岱捏着下巴,“当时没空管他,把他押回国了,听说到了洛城码头让他逃了?”

孙助点点头,“但是他没有身份,也不会中文,附近也没有可以让他混上去的船只,秋文栋自顾不暇更没有空管他。所以他应该还在洛城,我已经派了所有人手去找了,应该很快就能有结果。”

“嗯,不要打草惊蛇。”

孙助点头:“知道。”

“好了。去忙吧。”

孙助走到门口,又听到秦岱一声“慢着。”

“秦总还有什么吩咐?”

秦岱纠结了一下开口:“今天的咖啡豆是什么品种?”